「賤人,賤人。」
她再也忍不住,尖叫著推開門大喊大叫了起來。
吳蓮兒崩潰了,她雙目赤紅的瞪著那抱在一起的兩人,背叛,這是背叛的,還是......這般的背叛。
這種事,擱在誰身上,都受不了。
「你怎麼來了。」
顧言拉著小憐的手,把他護在身後,看著那發瘋的女子,他眼裡閃過厭惡。
當真是越來越討厭了。
「顧言,你去死啊,你這個賤人。」
吳蓮兒指著顧言的鼻子罵,她從頭上拔下簪子,指著顧言,一副要殺人的樣子。
她嘴裡罵罵咧咧的,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。
罵的是顧言。
一句都沒有小憐的。
可見,她還是捨不得罵這個男人。
「閉嘴,我要休了你。」
顧言揚言要休妻,這可把吳蓮兒給刺激了。
他們欺騙她,還想趕走她,呵呵,憑什麼。
「去死吧你。」
吳蓮兒揮起手中的簪子,對著顧言就扎了過去,顧言沒想到她真會動手,愣住的同時,身子都沒有動。
「不要。」
「啊。」
小憐擋在了顧言面前。
......
「啊。」
「啊。」
顧言和吳蓮兒同時尖叫了起來。
小憐是背對著顧言的。
他面向吳蓮兒,嘴角緩緩流下血,他顫抖的伸出手,撫摸著吳蓮兒的臉,眼裡滿是不舍和愛意。
我愛你。
他是用嘴型說出這三個字的。
吳蓮兒一震。
她突然明白小憐為何要這般做了。
他都是為了她,對,他是為了她。
為了她,他竟然委身於顧言身邊。
「啊啊啊啊。」
吳蓮兒丟掉手中的簪子,尖叫著扶住小憐,「不要,不要,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嗚嗚嗚嗚,對不起。」
「你放開他。」
顧言推開吳蓮兒,抱住小憐,雙眼通紅。
這個傻子,傻子,為什麼要替他擋住,他不要,他寧願被刺的是自己。
「咳......」
小憐咳出一口的鮮血,看起來很慘很慘。
李大嘴躲在外面看著,很是無語。
大哥,你只是被簪子扎了一下,不至於吐這麼多血啊,要不說小憐就是厲害。
他怎麼做到的。
有機會學一學。
畢竟,技多不壓身嘛。
裡面還在繼續。
小憐巍巍顫顫的伸出手,是雙手同時伸出。
一手抓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