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。」
丁子建放心了,就是那聲音有點怪怪的,怎麼有點怕怕的。
為了夏千歌,丁子建還是去了約定地點,他還是相信黑社會的,只要錢到位,他相信他們會辦的很完美。
他們約了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見面。
丁子建帶了一百萬現金,一手交貨,一手付尾款。
他才剛走進工廠里,門就被關上了。
「噔。」
燈被打開,亮的刺眼,他才發現,他們把車開了進來,車燈都被打開了,他現在中間,有種被照透的感覺。
「來了,等你很久了。」
丁子建看著那個向他走來的男人,很可怕,他沒見過,黑社會做交易都是這樣的?一幫人?
「特碼的,跟你說話不知道回答啊,還有沒有禮貌。」
那人對著丁子建就是一個嘴巴子,他下手可狠了,一巴掌下去,丁子建牙都掉了幾顆。
「你……」
「你什麼你,敢指著我。」
毫無疑問,又是幾個嘴巴子。
丁子建失蹤了。
夏千歌等啊等啊,一個月過去了,絲毫不見人影,電話打不通,信息沒有回。
夏父去丁家找人,才知道他一個月沒有回家了,他家人還以為在夏家這邊,畢竟兒子對夏家事上心的所有人都知道。
兩家人這才發現不對勁,連忙去找人。
找了幾天人影子都沒找到,就當他們要報警時。
丁子建出現了,他渾身赤裸的出現在醫院門口,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。
「子建哥哥,你怎麼樣了,我好心疼你。」
夏千歌蒙著眼睛,被夏母攙扶著來到丁子建病房裡。
丁子建全身都被紗布包裹著,跟個木乃伊一樣,每個人問他去哪了,怎麼弄成這樣,他都是一言不發。
那幫人太嚇人了,不是他能惹得起,他們說了,要敢多說一個字,那就直接埋土裡,全家埋土裡的那種。
丁子建在這一個月里才知道什麼叫黑暗,什麼叫生不如死,他有想過要報仇,可他們是誰,勢力最大的黑社會,而他家接觸的黑社會,在人家眼裡小弟都算不上。
想用權力和金錢去報復,你想多了,一哥這個名頭不是白來的。
所有的苦只能往心裡咽。
「子建哥哥?」
丁子建回神了,他看著擔憂他的夏千歌,對她很是愧疚,眼角膜沒有了。
「千歌,對不起,出了點意外,眼角膜沒有了,你就等醫院通知吧,有了他們肯定會給你安排上的。」
夏千歌身子一僵,她低著頭不說話,丁子建也沒說話。
最後還是夏千歌道,「子建哥哥,要等就要等好久了,我這樣還會有人願意娶我嗎?」